Eärendil

唐洗心:

肝完费诺家的葫芦娃。。开心✿✿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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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当年哪个小伙伴要的。。熊家要等等了。。。最近想回去肝露中

o(╥﹏╥)o

脑洞一下愤怒之战,写的不好,请谅解

脑洞一下,在愤怒之战最后的时间,维林诺大军保卫安格班,要和米尔寇决一死战。维林诺大军首领伊昂威决定给魔笱斯下一打战书,约他明日阵前决战。

然后,这封战书被传到魔笱斯那里,魔笱斯决定开会研究,参与者:魔笱斯,勾斯摩格,索仑等。



魔苟斯:“伊昂威下来战书,约我等明日决战,如何对敌?”

索伦(倒酒):“大王,伊昂威连占我几座城池,士气正旺。明日决战,正好挫败维林诺锐气!大王可严整队伍,大展旌旗,以壮军威!明日在两军阵前,老夫只须一席话语,管叫伊昂威拱手而降,维林诺不战自退!”

勾斯魔格笑曰:“伊昂威何等样人?靠阵前数语,岂能退敌?”

索伦:“勾将军不信,明日可在阵前观战,到时,便可自见分晓。”


次日战场,两军阵前

索伦:“来者可是伊昂威?”

伊昂威:“正是!”

索伦:“久闻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会。 ”


索伦:“呃……公既知天命、识时务,为何要兴无名之师,犯我安格班疆界?”

伊昂威:“我奉诏讨贼,何谓之无名?”

索伦(大笑曰):“哈哈哈哈哈哈哈,天数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

伊昂威:“魔笱斯篡位,霸占中洲,何称有德之人?”

索伦(点头答曰):“唔……自双灯纪、双树纪以来,天下纷争有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 我太祖武皇帝米尔寇,扫清六合,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德。神文圣武,继承大统,应天合人,处中洲以治万邦,这岂非天心人意乎? 今公蕴大才、抱大器,自比管仲、乐毅,何乃强要逆天理、背人情而行事?岂不闻古人云: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今我大安格班,带甲百万,良将千员。谅尔等维林诺腐草之萤光,如何比得上我安格班的天空之皓月?你若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仍不失封侯之位。国安民乐,岂不美哉!”

伊昂威:“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原以为,你身为维林诺老臣,来到阵前,面对两军将士,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索伦一惊,环顾四周。

伊昂威:“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昔日双灯纪,双树纪之时,正统衰落,国乱岁凶,四方扰攘。双圣树被毁之后,魔笱斯劫持中洲,残暴生灵。 因之,你安格办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以致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使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 值此国难之际,你索仑又有何作为?你索仑之生平,我素有所知。 你索伦世居维林诺奥利之下,乃是其下的的小铁匠,理当匡扶奥利,何期反助逆贼,同谋篡位!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索伦(恼羞成怒,指向伊昂威):“你……伊昂威村夫,你敢你敢你——”

伊昂威(打断索伦):“住口!!无耻老贼!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今幸天意不绝中洲,昭烈皇帝曼威于维林诺继承大统。我今奉嗣君之旨兴师讨贼,你既为谄谀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怎敢在我军面前妄称天数!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即将命归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去见造你之一如天父?!”

索伦:“我——我——我——我——”

伊昂威(愤怒指向索伦):“二臣贼子!你枉活三千有六,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鼓舌,助曹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军阵前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托尔金的哲学研究:HadhafangVSAnguirel(上)

Erio:

说明:1.第一次写文,个人观点比较激进,不喜勿喷。


2.本文设计历史观较多,阅读时请耐心。


3.最近阅读《 托尔金与世界大战 》,颇有感触,又在百度上看到此贴https://tieba.baidu.com/p/198157416义愤填膺,故写下此文。


4.Hadhafang&Anguirel是Idril与Maeglin的佩剑,因此本文通过他们的斗争,来展现《精灵宝钻》的核心哲学观。


5.谨以此文纪念,T.C.B.S.在第一次战世界大战中不幸逝去的两位同志:


罗伯特·奎尔特·吉尔森(1893——1916A.D.)


杰弗里·巴赫·史密斯(1894——1916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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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贴吧原文: 译林版称为迈格林的,芬国昐之女阿瑞蒂尔与黑精精灵之子,刚多林王图尔巩的外甥。因为向往自由而与父亲不和,随母逃回贡多林,又因为无法得到表姐伊缀尔的人和心、看着她嫁给人类,最终在被Morgoth俘虏后选择叛变贡多林,帮助魔军毁灭该国,但自己还是被心上人的丈夫Tuor杀死。此人虽然聪明能干、英雄神武,但由于性格阴郁和命运弄人,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 
    本人一向反感托氏神话善恶分明、主角通吃配角苦命的构架。而相比强调普通人主观努力的魔戒三部曲,宝钻中更是命运决定一切,与英雄同时代的他人完全成了陪衬(想起贝伦和露西恩这对狗男女胆敢如此冒犯Morgoth大人,心头愤恨不已)。其实,Maeglin这样聪明勤奋但性格阴沉、为爱痴狂的人才,虽然在史诗中得不到好的命运,但正与当今许多年轻人的处境颇为相似,同为悲剧英雄的Illidan(魔兽中的恶魔猎手)在国内不也相当有人气吗。 
    在这个凡人要求幸福、追求梦想的年代,请反对一切高大全,让费艾诺、迈格林、萨茹曼、咕噜姆们恢复名誉,让顶着光环的芬国昐、贝伦、胡林、图奥、埃尔隆德、甘道夫,还有尸位素餐的维拉们见鬼去吧!(译名已改的能看)



  身为一个托迷,见到如此侮辱托老和他的神话世界观,我简直想说:"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能说话有点过激,还是先切入正题吧。


今天的年轻人们也许在这竞争激烈的社会中抛弃了善的根本,才会与托老的英雄主义格格不入。在这里我为托老证言(他什么时候写过高大全东西?)


一、历史观



Tolkien  1916


托尔金对神话体系构建是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那我们就从这场战争说起。


索姆河会战




    100年前的1916年7月1日,是英军历史上最血腥一天,19200人死亡,两倍于此的人受伤,在阵亡者之中,就有托尔金的挚友,T.B.C.S.这成员之一——罗伯特·奎尔特·吉尔森。索姆河战役也成为一战中 ,甚至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 死亡人数最多的战役。四个月之中,就有134万人伤亡,时间仅是号称“绞肉机”的凡尔登战役的五分之二,但却拥有比其多60万的伤亡数字(是如今冰岛共和国人口的两倍),这场战役可以说是一战中最无用的战役,为了十英里宽度的土地,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而纵观整个战争,又有几场战役可以被称作“有用”呢?这场战争无非就是为了商业利益,国家利益而打,被托老称作“道德上的彻底浪费”。那巴尔干的小火花儿,在几个月内就燃遍了整个世界。历史书上就告诉我们这场战争的原因是"帝国主义之间发展不平衡的后果."但仅仅是这样吗?


     学过高中政治经济学的人肯定都知道,马克思主义发展到列宁主义的标志是《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的发表,从本书的题目就可以看出,造成这场大战的东西——帝国主义,是从有文艺复兴萌芽一直到19世纪末达到顶峰的称霸世界的制度——资本主义发展而来的。而在思想上,资产阶级的思想最初是由14世纪兴起的人文主义开始。历史书上对文艺复兴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这使欧洲从中世纪的黑暗蒙昧中解脱出来,使“人”的时代真正来临。先撇开对中世纪的偏见不谈,人文主义本身难道就非常伟大吗?从人文和自然科学的发展与思想解放上来看,确实是这样。但是人文主义思想却体现了托尔金从哲学上对恶的定义——对更高力量的追求。之所以追求力量,是因为在中世纪被压迫的自由民(北欧人称之为Karl)中,急需通过寻找财富来改善自身生活。所以他们反对禁欲,反对限制个人拥有财富以及对财富带来的幸福感的追求,因此他们需要创新,探索,改变生产方式,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财富,而获得财富就意味着与他人竞争,有竞争就需要“更高力量”,所对应的个人奋斗,勇敢探索的思想纷纷出,这样的思想在今天看来没有问题。但是他们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力量和财富,这就导致了他们的行动目的的异化(Alienation),关于这个词我们之后会解释。


      这种靠奋斗和勤劳致富的思想,其实并不是从文艺复兴才开始的,早在9-10世纪的冰岛史诗集《埃达》中的第二首《高人的箴言》第59节就是这么写的:



“干活劳力太少须早起,


溜达一圈安排好活计。


若是清早贪图睡懒觉,


保管疏漏掉许多活计,


发财致富多半靠勤劳。”(注释1)



     但这种思想在贵族制的中世纪却没有完全兴起的,因为事实上,在那个时候只有血统才能决定个人是否有致富的的机会。


     但这样的言论在资产阶级的时代可以说是至宝,在今天也是一样,认为奋斗和财富是挂钩的。在日后没有贵族的北美合众国中,这一思想尤为突出,在19世纪的西进运动与第二次工业革命中,这种想法形成了美国人引以为豪的美国梦——凭借个人奋斗,实现自我梦想。即一切靠奋斗和实力说话,也就是在这时候以美国为核心的第二次工业革命席卷了全世界,使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纷纷成为了由金融寡头操纵的帝国主义国家,但上进的他们仍不满足于现状,这最终导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细数诸如洛克菲勒、摩根这样的金融垄断资产阶级又何尝不是靠奋斗努力争取得来的呢?但是正是因为主要大国被这样一群人操纵,才发生了20世纪人类历史上最惨重的灾难.(实力)力量难道就是占有和掠夺的借口吗?


   电影《罗摩衍那:史诗》中,魔王罗波那(又译拉瓦那)曾这样对他的王后曼杜达丽说过:



“这里的财富,这里的繁荣,你住的黄金兰卡(楞伽城,在今斯里兰卡),我的王后,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靠我的实力赢得的。”(注释2)



难道这就是社会的规律?那么我们人类岂不就是那魔王吗?




二,故事的回答 HadhafangVSAnguirel


Hadhafang


终于可以进入故事中去了。(未注明的黑字均来自文景版《精灵宝钻》第十六章)


    Maeglin生于南埃尔莫斯谷地的幽暗密林中,根据晚期设定,“他身材高大,发色漆黑,眼睛虽然黑色,却想诺多族那样雪亮锐利。”因此得名为Maeglin“锐利的眼神“,可谓是一表人才。而且,他在常年昏暗的密林谷地中,孤独的环境锻炼出了他沉默寡言,但开口就有一种”打动聆听者,挫败抗拒者的力量。“不仅如此,他又以过人的天赋向父亲和矮人学会了大量金属勘探和锻造工艺。这是他日后迅速崛起的资本。


      但是在他父亲埃欧尔极端狭隘的民族主义思想的压迫下,他被夺去了外出和见到光明的权利。日后在Gondolin,被库茹芬激怒的埃欧尔,误杀了其母Aredhel,随后被Turgon王处决。埃欧尔在临死前这样诅咒Maeglin”孽子,你竟然抛弃了你父亲和他的族人,在这里,你所有的希望都将落空,在这里,愿你死的和我一样惨!


       这个诅咒确实被证实了,一个多世纪后,Maeglin被Tour从城墙上抛下。他之所以落得这个下场,严格的证明了托老的核心哲学观——对更高力量的追求。


Maeglin的成就不俗,名声鹊起,受到了所有人的称赞。他之所以取得这样的成就,不仅仅是因为天赋,还有一个明确的奋斗过程:“他在各项事务中愈发争取贯彻自己的意志,只要能从中获取权力,他便不畏任何辛劳,不怕任何负担“这是他与其他角色,诸如Fëanor,Melkor这些最终走向堕落的天之骄子不同的地方。但恰恰是他选择了这样的道路,才决定了他之后的命运。


  从他在城内为自己的权利和幸福打拼时,他所做出的一切劳动就蒙上了一层名叫奋斗的阴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获取权力,才能弥补童年失去常人拥有的这个基本权利之一——自由,带来的心理创伤。而同时失去了双亲的他则更需要一种爱的关怀,于是他选择了自己的表姐,也是自己爱恋的对象——Gondolin的Anar,Idril·Celebrindal,作为自己的情感寄托。


  用相对剥夺理论(Relarive deprivation)来解释Maeglin当时的心理状态再合适不过了。这是公平心理学三大理论之一。它是指当人们将自己的处境与某种标准或某种参照物相比较而发现自己处于劣势时所产生的受剥夺感,这种感觉会产生消极情绪,可以表现为愤怒、怨恨或不满。失去自由与双亲,使Maeglin一来到Gondolin的壮美与荣光中,就产生了巨大的落差,(其实这一落差从他母亲给他讲述Gondolin的故事时就已经开始)。和Gondolin光荣与你福乐相比,自己家乡的黑暗生活是多么不堪入目。因此他会拒绝其父离开的要求。而相对剥夺理论展现的正是如此,与Gondolin的福乐相比自身童年阴影下的生活,处于劣势的自身自然而然的产生了被剥夺感。而失去双亲的悲痛,让他愈发好渴望Idril这位美丽公主的青睐,来弥补情感上的空虚。(可以理解为缺了什么就愈发想占有什么)因此Maeglin对Gondolin的一切都呈占有趋势。并且选择了现代人,也是绝大多数Gondolin民众最钦佩的方式——通过合法奋斗的方式:他又迅速地学习能学的一切,还有许多可以传授给人。他勘察埃霍瑞亚斯,找到了各种金属的丰富矿脉。他最珍视的是北部安格哈巴尔矿井出产的硬铁,从而将刚多林民给我铠甲和武器,改进的越来越坚固锐利,这在未来帮了他们的大忙。迈格林见解睿智,为人机警,必要时要坚毅勇敢。······迈格林不愿意都在城里当摄政王,而是亲赴战场与图尔巩并肩作战,战斗中也确实凶猛无畏。


    从这时来看,貌似是一切正常的。在今天看来他也是该好好学习的榜样,现代人都普遍轻信了奋斗可以被救赎的新教加尔文主义鸡汤,但按照哲学启蒙社【注释3】的话来讲:“它如铁笼一般剥去了劳动者所有的人性。”当人们普遍沉迷于物质和权力等劳动结果带来的幸福和所谓的“梦想"时,不知道自身已经失去了劳动的本质——人本性(即生命力)的体现。打个比方来说,我们来LOFTER发文章,我相信很少有人是为了金钱或者是他人的赞许等等别的目的,为的仅仅是自己的一份热爱, 这才是良性和健康的劳动,就如康德所说:“人就是人,而不是达到任何目的的工具”或者用萨多·拉巴达尔的话来说:”我想,它们真正的目的仅仅在于制造过程中的快乐。【注释4】“而与劳动的过程疏远,使劳动的目的与方式颠倒(即不把劳动的过程当做目的,而把其结果(造物)当作目的),这被马克思称为异化的劳动。这使人们追逐权力,为了增强自身竞争力,人们会追求强大的力量,这就回到了托老对恶的本质定义上来了。因此Maeglin,因着自己追求更高力量的努力奋斗,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选择用奋斗去换取地位,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也使其陷入了"公正世界谬误"这一公平心理学的另一大理论中,因为自己付出太多汗水,就极为渴望得到回报,因此他须相信自己处在在一个有付出就有回报的”公正社会“中。因此使他对其父的诅咒视而不见,执迷于劳动创造带来的权力中。(先不说付出多少是一个的完全难以统计的抽象概念,以及付出就会回报这一想法不仅不是公正,而且还会破坏公正)在争取权利方面,他确实做到了,取得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成为了Gondolin的继承者。 但在情感方面他却遭到了失败,在全城皆被征服时,他却对王女Idril无可奈何,他为了更强的力量,保有自身的竞争力,很少向人吐露自己的内心。能看透他隐藏想法的,你只有伊缀尔·凯勒布琳达尔······埃尔达向来近亲不婚,也从来无人有此渴望。和且无论如何,伊缀尔一点也不爱迈格林,了解他对他的想法后,就更不爱他了。


      HadhafangVSAnguirel,最终峰回路转,以前者的胜利告终。Maeglin最终没有征服Idril这位中洲首生子历史上最年轻(只有400——700岁)但却数一数二的女智者(单从智慧来说,个人认为只有经岁月磨砺后的钙奶能达到她的水平)。


    Maeglin(早期为Meglin)与Idril,可以说是托老创作出的最早的角色了(第一个女主与来自正方的反派,可能在1916年索姆河战役的战壕中就已经诞生)彼时的托尔金(当时不老),刚刚经历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竞争,罗布·吉尔森在7月1日大屠杀之前,曾描述那里是“人与人之间的绝对屏障”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力量与征服,从人文主义到今日的鸡汤,它何曾消失过?


  Maeglin在晚期设施定中一改之前“半兽人般“的容貌,变得一表人才,但是他与Idril之间的斗争却更加明显和尖锐。她觉得他怪异而又扭曲,诚如埃尔达后来的看法:那是亲族残杀结出的恶果。没错,正是亲族残杀,才导致Eol极端的民族沙文主义,带给Maeglin失去自由的苦痛。在喷泉同志的一篇同人文《The Breach in the Walls》中有了较为合理的解释:



你从来不了解约束是何物,因此你把自由视作理所当然之事。然而你是否懂得桎梏的含义?你能否想象一团火焰在黑暗中燃烧、窒息,无处可逃,无从发泄?······我生来就是一位王子,那是我的正当权利。······我不能让我的一生就此虚度,潜藏在密林中、漫步在微光里,瞪视着永恒的阴影和灰暗的天空,所见只有黯淡的满天星辰。我难道不是王族的后裔?我难道不该拥有不同寻常的命运?······我学习过,我努力过,我尽了全力。如今我是合格的领主,是出色的金属匠,正合时势所需。我几乎相信了我可以摆脱我父亲的诅咒——而你那时做了什么,我的姐姐?你蔑视我。你逃避我。你把我看作德行败坏之人,一心寻求和近亲的不伦之恋。我的姐姐,你可知道爱恋和欲望有着区别?我知道你不会爱我······“






Maeglin’s demon


   对于Idril给予Maeglin冷漠的态度的原因目前有很多种解释,有一种正如上文把他看作德行败坏之人,一心寻求和近亲的不伦之恋,另一种说法是Idril认为Maeglin对于其父的遭遇过于冷漠(有点冷血)。但如果从“亲族残杀结出的恶果"这句话来看,Maeglin开始是值得怜悯和同情的,但是他选择通过奋斗达到占有目的的”追求更高力量“的过程,从而托老借助Idril的智慧形象完成了其哲学观中最深刻的批判!(这一思想贯穿了整个神话历史,乃至到后来的《魔戒》中的Hobbits)Maeglin越是奋斗Idril就越讨厌他,这种异化的劳动创造使本值得同情的Maeglin走向空虚(正如其皮肤的颜色一样),但是毕竟刚多林民们只考虑结果和贡献不可能像康德那样去判断人的动机是对是错,这时Idril以智者的形象,暗中否定了Maeglin并时刻保持着警惕,与他划清界限。并在关键时刻选择了Tuor,给了野心家Maeglin同志致命一击。但是在此时相对剥夺理论仍在运作,它会使被剥夺者”造成多种后果,其中包括压抑、自卑,引起集体的暴力行动,甚至革命。”Maeglin在经历了一系列异化的劳动后,没有拥有他最想拥有的,因此他选择了背叛,投靠敌人这种多快好省的竞争方式,来征服Gondolin没有被他征服的最后一人。Idril也早就知道Maeglin不会善罢甘休,才指挥修建了那条密道,挽救了600条生命(光军队就有10000的城就剩下这么点儿了!)一句话,Idril与Maeglin斗争完美的体现了托老神话中的的堕落公式:奋斗的创造——为了竞争——追求更高力量——堕落


  总而言之,Idril这位托老最早创作出的女主角,代表了托老在经历了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盲目逐利与逐力之后,最深刻的思考。她代表着智慧,向阴谋开战,那阴谋即是奋斗进取与拼搏努力的遮羞布下,所掩盖的赤裸裸的征服欲、野心和对更高力量的贪婪追求。正如托老本人所认为的那样,当欧洲人抛弃了中世纪的信念与英雄主义精神,开始唾弃那些保护弱者与无辜之人的骑士信条时,欧洲只剩下力量。资本主义是先进生产力的时代,但生产力的代表——机器,只不过是力量压迫和残酷竞争的产物,再后来它成为了杀戮工具。正如《共产主义者宣言》中所说的:



  它把宗教虔诚、骑士热忱、小市民伤感这些情感的神圣发作,淹没在利己主义打算的冰水之中。它把人的尊严变成了交换价值,用一种没有良心的贸易自由代替了无数特许的和自力挣得的自由。总而言之,它用公开的、无耻的、直接的、露骨的剥削代替了由宗教幻想和政治幻想掩盖着的剥削。 
  资产阶级抹去了一切向来受人尊崇和令人敬畏的职业的神圣光环。它把医生、律师、教士、诗人和学者变成了它出钱招雇的雇佣劳动者。 



因此,梭罗在《瓦尔登湖》中这样悲叹道:”可怜啊!人类却沦为自己工具的工具了!“


最后以一首打油小诗送给我女神Itarillë(Old English:Ideshild Silfrenfót):


您揭穿了的是力量的虚伪,


您刺破了奋斗者的阴谋,


您拥有比目光更锐利的的智慧,


在命运的封锁中,


劈开希望之路!(那位大神能把它翻成精灵语???)


                                                                                      (未完待续)


注释:1.选自译林版“世界英雄史诗译丛”《埃达》第40页。石秦娥,斯文译。


2.印度电影《罗摩衍那:史诗》79分09秒至23秒


3.哲学启蒙社是B站上的视频集合,这一期是个秒百科(原网址实在找不到了):《百度百科:资本主义》的第一个视频,主要讲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


4.出自《纳恩·伊·希因·胡林》第三章《图林的离去》,文景版《未完的传说》第95页。



托尔金的哲学研究:HadhafangVSAnguirel(下)

Erio:

1。太久没动电脑,手稿早已写好却没时间发。而且打字太慢。


2。本文有些长,请耐心食用,不喜勿喷 。


3.看到最后也许,能有一点意思。


4.Hadhafang&Anguirel是Idril与Maeglin的佩剑,因此本文通过他们的斗争,来展现《精灵宝钻》的核心哲学观。


5.谨以此文纪念,在第一次战世界大战中不幸逝去的T.C.B.S.


 


6.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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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罗米安精神的三层批判


通过努力来获取回报,而不是靠血统和门第,这是近现代的基本价值观之一,因此他们强调私有财产的不可侵犯性,同时认可靠个人奋斗所创造的价值。先不说在现今社会,这是否能够实现,努力本身的公正性也是需要质疑的。现代人普遍处于上文所提到的公正世界谬误中。认为生活一定会在自身的辛勤付出后,给予回报。认为命运的铠甲会为努力奋斗的人打开一条缝隙。这种诗性正义观,准确的说是一种欺骗。我们总以为命运是人性的,太人性的!因此,现代人大多都支持Maeglin和他的精神。


认为一个创造了巨大成就,而且是通过努力奋斗和才华得来巨大成就的人,应被命运给予幸福。但是包括托老在内的一群人,早已给予了批判。


  第一层:努力不等于贡献或成就。


一个人的成就,决定一个人应该拥有什么,获得多大的声誉,这看似是正确的,因为多少人都觉得这与个人努力是正相关的。努力越大,好像成就就越大。但是一,个小小的例子就可以将其推翻。



就比如说,一个瘦子和一个壮汉一起搬砖,毫无疑问壮汉擅长于搬砖而瘦子弱于次,这时候瘦子付出了壮汉200%的努力,然而其工作成绩只有壮汉的1/2。在绩效工资的前提下,壮汉获得了瘦子两倍的工资。这时候罗尔斯就发问了,这是真正的公平吗?从结果来看是,但是怎么能体现出瘦子付出的200%努力呢?????(选自赵皓阳《生而贫穷》第4章)



   因此,努力用成就来衡量是完全错误的。成就本身,关系到自身的天赋,方法,习惯,自身不同的社会经验和的劳动方式对个人心智的增益等等。而努力本身只是一种个人感受,是抽象而无法量化的。因此在我读了《精灵宝钻》以后,就再也不相信,只要你努力,就能掌握命运这种鬼话你般的鸡汤了。


当然,很多人还是不服气,Maeglin明明“不畏任何辛劳,不怕任何负担”他肯定是努力的,那他为什么不能受到Idril的青睐呢?


第二层:努力的来源需要质疑,


      美国社会学家约翰·罗尔斯,在其著作《正义论》中,对努力本身的来源,也有了一定量的思考。他认为努力本身其实也是随着家庭生活环境,是基因和天赋代际传递的。人们都无法妄自邀功。说靠自身的努力得来的就是应得的。没有什么人可以占有或强行控制他物。所造之物与造物者之间存在被一种托老所说的“次创造(sub-creation)"的关系.创造者感受到了艺术般的美感,而不是对该物有着占有欲.马克思早就说过:"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这个关系首先来自于他人的影响,天赋的影响,生命的本能,而之后就是后天的劳动与学习,从而形成了人不同于其他生物的类本质.我。人在劳动中获得知识,而知识与个人天赋经历相结合。形成了一个独特的自我形成了一个独特的自我,的自我是需要通过自由的劳动而得以展现的,而本质的展现一旦造成阻碍。人们就会排斥劳动,而以劳动以外的目的,如生存与权力,甚至是爱情作为劳动的目的。这就使人陷入了异化劳动的巢窠,而这时的劳动,就可以用康德在道德上的假言律令来进行类比,既然人类的劳动成为了完成这样或那样目的的手段,而劳动的过程成为了负担和”努力“。而并非对自我的艺术性展现。这使人劳动的动机和动力都成为了对外在目的的实现!包括对造物的占有。而一旦没有占有,就会引发颓废懒惰,亦或者残暴恶毒的竞争方式。想想Maeglin我是否就是选择了后者呢?


    所以我用叔本华对鼹鼠的部分评价,来评价这位鼹鼠家族的领主:“这种生物生活在地道,极少看见天日......发疯般的推动自己向前,想干好工作,以此来打动潜在的伴侣.”


     因此,他的生命意志因为自身的不幸而异化,从而造成了更多不幸的意志,这个意志用奋斗和所谓梦想的方式吞噬了这位领主与他的伟大的精灵城市。


      这就像用乐队Blinding Guardian为图林兄妹的爱情悲剧而写下的Harvest of Sorrow(该歌曲曾被翻唱为五种语言)写下的那句歌词:“真相潜藏在阴影中,而梦想里却充满着谎言。"(Truth lurks hidden shadow dream might be filled with lies)


      第三层:我们已经在上一堂讲述了,“努力”和”奋斗精神"的来源,我们已经指出了,努力的本质其实是由偶然不确定因素或家庭因素造成的,而这一层,我们要对努力本身进行批判。


  约翰·罗尔斯 认为从现在人们的价值观来看,成就是评价个人得到回报的标准,因为成就与努力成正比,他对这种观点的批判,我们在第一层已经阐释。在第二层中,他有指出了努力的来源,得出了就算是个人努力,也不是个人回报的评价标准。但他没有对努力本身进行更深层次的批判。


   所以在这一层,我尝试着从异化劳动理论出发与托尔金神话中从早期到晚期,一直存在的对力量的批判,以及对次创造和艺术的展示,来批判努力本身。


    在上一层,我们已经说过了,颓废与惰性的来源,以及表明了异化劳动就是劳动的错误动机及劳动上的假言律令造成的,但很多人不理解,甚至已经怒不可遏,要么认为只在乎过程的劳动,对道德要求太高,要么认为自己明明很努力,凭什么要一个懒人和他们认为的安于现状,不思进取的人共同分享劳动成果呢?“但我们从上文已经得出了”努力“只是一种自身感受,它本身就是异化的产物。


     因为异化的劳动,使人在工作中感到痛苦的人们几乎不可能在劳动中产生任何快乐,所以有人认为我所说的,在劳动中感受到快乐,一定是清心寡欲,品德高尚的人才能做到的。


    这如普遍的新教伦理一样,把工作当成了苦修和禁欲,这就是新教不同于中世纪天主教的地方。因此,马克斯·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艺术的开篇解释道,在现代社会中,任何激烈竞争的行业中,成为翘楚的均为新教徒,这也应该是托老不喜欢新教的原因了。不仅是因为英国国教圣公会间接害死了他的母亲。更是因为新教使人严重进入了一种我称之为“假性自律”的现象中。在新教,尤其是加尔文宗教派的趋使下,不管是资本家还是工人,都得为占有更多金钱而劳动,占有金钱,却不能用来大肆享受,而要用其来扩大再生产。而金钱的占有量,就是能否获得救赎的标准,这大大提高了劳动者的劳动积极性,好像人们真正喜欢劳动一样,但其实加剧了新教徒的异化程度,这就使人们进入了韦伯所说的“铁笼”中去了。


作一个形象的类比我们高中生每天都被灌输着自我控制和自律的思想,给比如”用于手机的距离,丈量你成长的高度。”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成才,即是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因此取得好成绩就成了一种使我们被”他律“的东西。只不过它隐藏在我们不可看见的未来,因此那些努力学习的人好像在自律,很自觉的学习!但极少有人真正热爱!真正的自律或许可以用一句谚语来概括:“爱挑的的单子不嫌重。”


    反观Maeglin本人,他也是处在了这种悲惨的他律中,权力与爱情成为了控制着他的东西,劳动与创造使这位领主看不见自我,他只能看见自己的目标,就如叔本华笔下那个为着生命的繁衍而吸引异性那鼹鼠一样(看来托老给Maeglin家族起名很有可能是受了叔本华的影响!!!),只不过驱动着Maeglin的不是繁衍后代,而是因相对剥夺而空虚的生命与异化的劳动所吞噬的灵魂。


    异化的劳动是为了占有结果的劳动,使人执迷于自己造物的劳动,这就使造物者失去了与造物的“次创造”关系。因此之后,托老笔下的Fëanor与努门诺尔人都是如此,甚至是伟大女王Galadriel与Gondolin之王,Idril的父亲Turgon也有此倾向。Fëanor因为Melkor的欺骗与兄弟Fingofin相竞争,而精灵宝钻就是在竞争中的产物,精灵宝钻是Fëanor的巧思与心智的体现,但却在其眼中不是艺术,而是其实力的象征,精灵宝钻沦为了他与兄弟竞争的要素,因此在失去宝钻后,他顿时失去了荣誉而和力量,只能陷入疯狂。因此马克思与韦伯的老乡Ooangh这样形容Fëanor:



Deine träume erschufen welren,und dein leben erschien dir leer


(你的巧思成就你所造之物,而你的生命却开始显出空虚)


den stünden der schatten hast du dich verlor'n


(你迷失在自我的阴影中)(出自Ooangh的专辑Aeria



     而Turgon大家可以参考喷泉同志的Ere the Peril Draweth Nigh


其中有这么一段话:



......突然间她想起来了,那样的眼神,狂热的眼神,沉醉的眼神,迷恋自己造物的眼神。那个家族的火焰仿佛就在眼前冲天而起,恰似Araman天际那片永世难忘的殷红。不等意识到开口,她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突兀,却保持着完美的冷静,与周围的热切格格不入:
“Silmarilli——何不叫它们‘Gondolin的Silmarilli’?......



  而Maeglin更是最明显的,是现代人个人奋斗价值观的集中体现,而这一价值观,是丑陋的最后遮羞布!在托尔金一生的作品中,力量也许是一切堕落的元凶,从100年前的世界充斥着弱肉强食的可怕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思想。权力和资本,成为了那个时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东西,它们造成了无数苦难和社会悲剧,那个年代的许多作品都愤怒的揭露了社会的弊端。对人的道德进行口诛笔伐。可是托尔金却用神话的语言,诠释了那个时代悲剧的根源,这一根源今天许多人都已经认识到了,但还有更多的人未有所闻。


  在托老的眼中,力量是有生命的,有意识的,就如那枚戒指一样。一切追求力量的人,当权者与资本占有者们,只会成为那些东西的奴隶,就入魔戒一样,它们会抛弃每一个人。因为它们的意识只有一个,那就是集中和壮大,它们只服从于强大的人(就如HP中的老魔杖一样)。即使至尊魔戒被毁灭了,别忘了整个世界就是魔苟斯的指环。在现代名为金融,因为国家机器。加尔文主义者,即使成为了资本占有者,也只能成为戒指的奴隶,他们也只能蝇营狗苟,而国家这文明的原罪,它们之间也只能有利益。


  当我们身处的世界的力量所掌握的时候,我们这些高傲的人类就如Maeglin一样,切实感受到了力量的增长,主要表现在对他人与他物的控制强度上,因此,在权力增大的同时,让有权力的人感觉到自己在掌握着更多的事物,甚至是自己的命运,通常会忽略自己已经被力量给主宰了。从来没有一位尘世中的一如子女,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就连大能的维拉,也不被允许,伊露维塔本尊也极少干涉一亚的运转,但是力量,总能给我们一种虚妄的感觉,让我们觉得我们能通过力量来控制命运的走向。


  但是等待着鼹鼠的,将是悲剧、厄运与空虚的灵魂。而空虚正表现为勤勉,人们把人的劳动当做一种工具,一种征服的工具,即力量。劳动与人的类本质相对立,死的造物在控制着劳动的人如何劳动。人们在劳动的过程中,仅仅看到的是死的造物,带给创造者本身的虚名与外在利益,当一个以成就或以造物为标准而被评价的世界里。一切感情,都被抽象为对物质力量增长的评价,造物者对造物的感情,就仅仅体现在造物带来的财富,权利或声望上。这一切均是力量的体现。


  现代社会就如Maeglin一样,就连爱情也沦为了一种对力量的崇拜。我想这就是叔本华对鼹鼠一直如此悲观的原因了,Gondolin的子民之所以能够普遍认可Maeglin亦是如此。但是,他却怎么也想不到,我们睿智的女性,在这一点上比一切沦为权力统治的男性要清醒得多。也许在现实生活中,几千年的男权社会给予了女性的枷锁,造成了至少在我们这个国家里,很多女性被动、麻木(当然没有在看本文的你)当然,她们也被称作懂事乖巧。不过,不用总是使用武器进行力量的厮杀的女性精灵,总显得比在造物中无法自拔的男精灵们智慧,就如Galadriel一直警惕着Fëanor,Lómion则遇到了Itarllë,这使他最终无法脱离命运的惩戒。他在面临重大的抉择时,没有像柏拉图所说的那样做,即没有“用灼灼的双眼,紧盯着灵魂的本性”(理想国 卷十)即使作为一个不朽的精灵,去热爱世界的美的本质。而是用了丑陋的,占有的,以及为此而生的勤勉“自律”的方式。精灵当然不会发生约翰·亨利式的身体健康问题。但是不健康来自内心,一颗永远压抑的心,从不向他人敞开心扉。但却还是被Idril察觉了他内心的秘密。最终堕落无可避免!


四,现代价值的危机


 现在的社会中的很普遍如Maeglin一样,为了成为虚妄的“命运之主宰”,就像我们大肆宣传的禁用手机的横幅“......展青春的风采,和手机说拜拜,做命运的主宰"。社会中激烈的竞争,把每一个人卷入了漩涡之中!老马克思同志早就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说过:



安稳的垄断,必然变成动荡的不安定的垄断,即变成竞争,把对他人血汗悠闲自在的享受,变成对他人血汗奔忙劳碌的交易......死的物最终控制了活的人,从中世纪的nulle terre sans seigneur(没有无主的土地)变成l'argent n' a pasde maître(金钱没有主人)



资本,作为全新的力量,运用现代哲学,以及以现代哲学为基础的现代科学和技术,所组成的现代形而上学。使现代的科技文明迅速的飞快的发展。这是它们均沦为沦为了市场竞争中资本的增值工具。人的劳动被物化成可以量化的交换价值。知识沦为了力量,弗朗西斯·培根,与备受TCBS诟病的莎士比亚却均把”知识就是力量“当做至理名言。只不过,莎翁又加了句”把我们引向天堂“,结果他不曾想到,他去世整整300年后的索姆河,已经变成了地狱。巴罗人社铁四角之二,诟病着他的罗伯特·奎尔特·吉尔森与杰弗里·巴赫·史密斯这两位托老的挚友均在此长眠!但是,在现代的悲剧,不会因为一场战争就停止,人要把知识变成他们的工具。那么人们就如库茹尼尔一样:



从不光顾夏尔,而常去刚铎。因为那里是知识与力量的中心。(UT.p哇,518)



因此Saruman开始了工业化,而人类开始了先后三次科技革命。


   如托尔金一样,最后的哲学家海德格尔,从本质上批判了现代科技。现代技术首先不同于古希腊的技术,古希腊人曾用古格斯之戒对力量加以警惕,他们的科学是艺术”是从泥土中发现的精致花瓶“而现代的技术,一切为了效率,物品抽象成没有质,只有量的区别的抽象分析对象(质点),从而产生了现代的技术,只能生产出Isengard整地下工厂生产出的,强兽人般的怪物。我们就如兽人首领鲁兹一样,拥有一出生就将自己的同族活活掐死(电影《护戒同盟》)的强竞争性!


  总而言之,竞争让现代社会在强制进步中高效的前进着,但是,悬崖卡拉格督尔在前方等着我们!


 现在社会被颠倒了,人们越来越不能拒斥颠覆人本身的东西。现代的邪恶来自人类自身,就如托尔金的出版人大卫·布朗在一次演讲中所说 “我们身处艰难的时代,这时代虽不像托尔金那一代人那样需要在战场的壕沟里厮杀,我们生存的时代中,不会因为战乱而使整整一代男性丧生;但我们所有人都在以不同程度、不同方式,和焦虑、和思想中的魔鬼做着斗争——学术的目标、经济的困顿、疾病、失去亲人、复杂的人际关系等。生活从不简单!”海外的众维拉不会再插手尘世了。人类为着去征服命运,而争取更高的力量,而那些人真正沦为了命运的囚犯,他们心灵的囚犯!盲目沉迷于机器,我们将走向与自身历史的疏离。当人类居住的世界被名为机器的残酷力量吞噬,我们所处的环境将被完全的物质化,人的世界将不复存在!


从大量的现象中,都可以不断清楚的察觉这一事实,比如我们学校的心理学月报上:



记录一切当天所学到的,但是未完全掌握的内容——量化进步


抓住学习的本质——进步


任何无法直接提供进步的所谓学习行为,都应被怀疑为形式化的学习,也就是自我安慰。。。。。。


一事成则一日进,一日怠则一日退,怠惰者,生之坟墓!你如果想取得别人没有的成绩的话,就要多付出一点!


一定要紧抓课堂,上课时要集中精力,眼睛耳朵都要时刻跟着老师,不要因为记笔记而忽略老师讲的内容,另外要抓住琐碎的时间,比如利用排队时间背单词。。。。。。


态度决定一切,时间就是金钱,我们理应树立这样一个时间金钱观。。。。。。


凡事要直奔主题直奔结果,凡事要归纳在三条以内,在30秒之内完成电梯演讲。否则你将会失去你重要的客户!(这是商界著名的麦肯锡30秒电梯理论 )



发疯般的前进,发疯般的对更高力量的追逐,不断的超越对手,让一切人反对一切人。仿佛他人就是地狱!(让—保罗·萨特语)


咱们在这悲惨的年代,我们犹如悲惨的鼹鼠,早已忘记了自由的思考和生活,并且忘记了实现自我。


正如梭罗又在《瓦尔登湖》中所说:



我们的生活被细枝末节剁的粉碎。。。。。。我曾见过多少可怜的、 永生的灵魂啊,几乎被压死在生命的负担下面,无法呼吸。。。。。。人可是在一个大错底下劳动啊,人的健美的躯体大半很快被犁头耕过去了,化为泥土中的肥料。想一本经书里说的,一种似是而非的,通常称“必然”的命运支配了人,他们所积累的财富,会有蛀虫和锈霉将其腐蚀掉,还会招来胠箧。这真是一个愚蠢的生命,活着时或许还不明白,到临终时终会明白的。。。。。。简单点,简单点!                                       



   如果我们从Idril的角度出发,去考察整个Gondolin就如一座孤岛面对汪洋大海,好在她贵为王女,不容易被社会造成的大浪淹没。但在一切坚固东西都皆烟消云散的现代社会中挣扎的我们,就会更容易被滔天的巨浪淹没,我们坠入了世界的旋涡。必然看着眼前的我们所知的,热爱的世界烟消云散。因此在现代社会中,一切宗法的,伦理的,温情脉脉的面纱,以及固有稳定的意识形态都通通解体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物质利益的计算性思维。人门把科学当作杀死信仰的工具,最终尼采说道:“上帝已死,是我们杀死了祂!”人们自认为掌握了大自然的奥秘,可成为一切的主宰,包括他们的命运,贝多芬曾怒吼:“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但是,100年后,1918年托尔金却借涅诺尔·妮涅尔之口说:”A Túrin Turambar turún ambartanen!”【命运主宰被命运所主宰了!】 


  现在人在日趋激烈的互相倾轧与竞争中,逐渐将自己的心灵欺骗。为了生存,人们不得不适应这苦难深重的世界。那些最绝望的人正是对力量梦寐以求的人,他们屈从于邪恶,标榜的却是用协力达到善的目的的梦想.事实上,他们可能也以善的形式展现了出来,但真正的堕落来自于内心,可惜成就可视,罪恶不可视。大多数人都都被看似善的力量迷惑。



现在是不是欺骗性的,它变化,和创造来引诱我们,另一面却又背叛我们,在现代世界里,我们所取得的任何成就,最终都只不过是失望甚至绝望的前奏。(1)



现代社会对于人的态度也相当的悲观



在中世纪基督教年代中,穷人是有血有肉、需要向上帝赎罪的存在,“是以人的形象出现的上帝的象征媒介”。但是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穷人"逐渐从道德话语中摆脱出来,在社会和经济的双重脉络上被重新整合:一方面穷人意味着贫困,即商品和金钱的匮乏,但另一方面也是更为重要的,穷人代表着人口,代表着巨大的劳动力资源,代表着源源不断的财富。在资本积累中,有多少穷人进入工厂,意味着能够创造多少的剩余价值可供剥削,也就意味着资本积累的规模与未来发展的可能性。


于是乎,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 为了把穷人们赶入工厂,统治阶级和精英社会炮制出了一套“工作伦理”,大致包括不劳动者不得食、工作最光荣、人不去工作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最典型的就是英国的《穷人法》和边沁的福利院,一方面解决了贫困带来的社会动荡问题,另一方面一定要把人的边际收益压榨到最大化。(赵皓阳《我们,新时代的“新穷人”》



  

 


属于人的世界真的要消失了!人类可怜的沦为了资源,沦为了资本增值的工具,彻底沦为戒指的奴隶!


五,追随中洲之路


     我们不可能拿出什么拯救世界的万全之策,面对现代性的危机,几乎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时代的悲剧绝对不会因为个人意志而转移。就算托尔金见到坦克后,立刻就把它封育成会吐火的怪兽,就算他写下无数如《贡多林的陷落》搬的伟大的悲剧。坦克战27年后的库尔斯克(2),进行大规模炮轰。古往今来,一切的理想距离失败告终,但对于我们自身,我们也许有机会找回那些不会迅速“烟消云散”的东西。


  当第一纪元495年的秋冬之交,23岁的Tuor,犹如23岁加入兰开夏燧发枪团的托老一样,买上了改变中洲命运的伟大旅程,他自己却从未这样想过,在一伊芙林湖畔遇见了他从未相识的堂兄Túrin Turambar 时标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相交织。Túrin的脚步匆忙,已被命运逼迫的焦虑不安,他总是这样匆匆的走过,就像盖米尔和阿那米斯描述的那样:



 我说的不是黑发与金发的区别。。。。。。哈多家族的其他人,包括Tour在内,他们的为人处事与你不同,因为他们以礼待人,听从有益的建议,敬畏西方主宰。但你似乎只靠你一己的见识,或单只靠你的剑。。。。。。你的命运将与贝奥家族或哈多家族之人应有的大相径庭。


(UT. p211)



图奥虽是孤儿,但从来没有图林那被命运所紧逼的急迫感。根据早期版本(1916--1917)的故事记载:



他现在正是来到了此地。河流的堤岸平缓,它以一种宽阔的弧形在一片巨大的、长满甜美绿草的平原之上蜿蜒着
,碧绿而绵长;柳树在久远的时代便已生长于此,在河流宽阔的胸怀中覆满了睡莲叶,因为它们的花朵还不到成熟的时候,但在垂柳之下,菖蒲绽出了剑状的绿叶,而芦苇丛丛竖立着,苇杆警惕地紧紧靠在一起。在暗处有一股喃喃低语着的力量,在黄昏时向他耳语,使他不愿离开;而在清晨,当他见到数不尽的毛莨开花的盛景时,他更坚定了自己的念头,于是他停留在这里。
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了蝴蝶,并为之感到喜悦;据说所有的蝴蝶与它们的亲族都诞生自垂柳之


地的溪谷中。接着,伴随着飞蛾与温暖的夜晚,夏日到来了,图尔对于大群的飞虫感到惊奇,对于它们的嗡嗡声、甲虫的低鸣声与蜜蜂的蜂鸣声也是如此;他用自己的方式给它们取了名字,并把这些名字编织到自己用老竖琴弹奏的歌谣中去;而这些歌谣比他从前的歌唱更加柔和了。



 因此一直困扰着诸多读者甚至是译者的问题也许可以出一个答案,那就是Idril委身什么会爱Tuor?我的推测是,当Gondolin的所有人都倾心于勤勉的鼹鼠时,Tuor却真正在欣赏这被伤毁的世界中仅存的美与生命的气息,只有他在观察着细密世界中的细微之美,而不是为了更强大的力量而奔忙劳碌。因此他才心存信仰与敬畏!这时在迷惑中孤独而清醒的Idril,曾在Hadhafang剑柄上被形容为"arwen",即"仕女"、“高贵的女性”或“Lady”(3),终于见到了这唯一一位不再渴求力量,或敬仰着什么权势,能力或其它什么“卓越品质”的,仅仅将大海与自然热爱的人。因此,他们之间伟大的爱,就此诞生!
Hadhafang剑上的铭文
     在幼时经历过伤痛的Noldor,有些人会被灵魂火焰所焚烧。很少有人Idril一样,“悲痛与智慧丰富了她!”一如的子女对美的热爱,对本质的艺术的追求,是永远存在的,这是我们找到自由的必经之路。就连悲观的叔本华,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艺术和哲学才能缓解痛苦!托老向来是悲观的,但也许伟大的贤者们永远都是悲观的,但艺术,从不表现为占有和控制的艺术,在他的世界里,被赋予了崇高的地位:



Olo-s(昆雅语:梦)“景象”“幻想”的常用精灵语名称,指“头脑中的构造”除了构造本身,并不实际存在于一亚之中,而是由能存在的埃尔达运用艺术(Karmë)变得可见,可感知。Olos通常用于形容“美好”的构造,这种构造唯一的目的就在于艺术(即是说,不包括欺骗或获取力量的目的!)



  但被力的竞争迷惑的人,对力量无比渴望,屈从于邪恶,但自以为抓住了这个苦难深重的世界的马缰。Tuor与Idril以及他们伟大的儿子Eärendil之所以没有像 Túrin 那样被命运所主宰,从裂隙处突破了命运的铠甲。是因为他们从不用力量与命运正面抗争,而是与力量划清界限。当然还有一颗热爱着美的纯洁之心!就如Eärendil的名字一样,他如他的父亲一样热爱着大海,他的母亲则如苏格拉底所说哲学家一样:“热爱着智慧!”


   对于我们,我们也应寻找着我们热爱的东西,如同乔治·格雷西亚所说:“你所需为爱”(4).爱是一个极其广义的概念,它首先绝不表现为占有和控制,占有是异化的表现(私有财产是异化劳动的结果),是人的类本质与人的劳动相对立造成的!爱包括C.S.刘易斯所说的四种爱,还包括人对生活,对美好事物的热爱。苏格拉底在证明道德生活的价值时,无限的力量带来的是心智与灵魂的堕落,是彻底的不幸。我们做着征服命运的黄粱美梦时,我们失去了爱,失去了自我满足与自我欣赏。我们在满足时常感到罪恶。因为那是不上进,不刻苦,不开拓的表现。殊不知英文中的开拓“exploit”一词,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剥削”!当我们被人的成就所迷惑时,我们已经被社会的意识形态所控制!这时我们不妨学学Idril,让我们从虚妄的社会关系和力量崇拜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取得灵魂的真正自由,还可以学学Tuor对大海的热爱一般,寻找你的精神价值。埃尔达永远渴求、恢复和创造。在他们眼中梦想"olos"从不以获取力量和欺骗为目的!唯一的目的就在于艺术.远远不同于现在社会鼓吹的由贪欲和无止境的喧嚣的勤奋所带来的“潜藏着谎言的梦想”(如x国梦)。这是这,个时代最普遍的意识形态,最肮脏的“胜利陷阱”!伟大的人类,如努门诺尔的祖先一样,会领教到让他们坠入深渊的弱点。就是他们的强大,荣耀和骄傲!


  因此,人最本质的性格选择是人所面临的最大危险,人类以灼灼的双眼紧盯自己之所以成为自己的东西,扔掉那些只讲效率的东西!我们该如埃尔达一般以亘古不变的好奇仰望星空,因为那是Varda的祝福;倾听天籁,因为那是的Ainulindalë的回声,欣赏落日余晖,因为那是Laurelin的果实,漫步芳草树林,因为Huorns在其中呼吸!关注这些容易得来的东西,妄图用财富与权妄图用财富与声名打动自己心仪的对象,要么就会像托老的鼹鼠一样,反被打脸,!要么就会相叔本华的鼹鼠一样,自己日后永久的不幸买单!创造应该是一种"流出(Flow)"的过程,这种自我实现的过程!通常我们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沉醉于某事时!完全的沉醉于其过程,入迷于当下之境,陷入于此时此地。这时你将自由的体现着你的本质。因此,劳动不应该成为一种外在的道德律令,而是自我本质的一种解放!正如托老所说:



我们根据自己的标准,以及自己衍生,这个模式创造东西,是因为我们自己就是被创造的,不仅是被创造,而且是根据上帝的样子被创造的。(On Fairy Tales)



只是现代性的悲剧让我们陷入了人格分裂!


  早期的Tuor,就如老汤姆一样,拒绝一切束缚,没有占有和控制的欲望。从欣赏事物的本身得到快乐。因为他们对于“他者”是完全独立的。相比人类,埃尔达较少关心自我的占有欲,更多的爱探究其它事物。而我们则缺乏一种亘古不变的好奇。因此,我们要刺穿C.S.刘易斯所说的“熟悉的面纱”用清晰的眼光盯住美的存在。以此来治愈精神的失明。而对于他者完全独立,不受到物本身的限制。一切被创造的事物本应是善的,但是竞争使我们受制于物,我的妄图对事物的本身进行控制,但却与造物产生了非自然的联系。唯有对艺术本身的魅力的追求,才能打破这种桎梏和非自然的联系。艺术永远追求的不是欺骗人,迷惑或控制人。他追求共同繁荣,共同创造的快乐的伙伴。绝非奴隶。艺术家爱慕自然,而不是自然的奴隶。用奋斗夺来物的人,永远感受不到自然与上帝馈赠的伟大,中世纪的人们在餐前常说:Urne gedaeghwanlican hlaf syle us todeag(感谢主赐予我们面包!)但现在的人不会了,他们总觉得“面包(xingfu)都是奋斗来的”因此宣称他们奋斗来的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作为他们贪婪的借口。 


  光明与崇高的源泉,是不占有和馈赠。如此就不会产生人与造物幽灵般的关系!再也不会想一样Gollum的人格分裂了,人类才可从资本的统治中解脱出来。当我们用强大的力量去实现所谓善的目的时,力量将用异化来摧垮人性!善本身会因强力而腐败!力量的本质趋于争斗,定会使人的本质受阻,在全面技术化的世界里,人的世界不存在了,一切不符合个人本质的存活还不如去死!决定了生命实现方式的本质没有了,人们将如戒灵一般无底的空虚,无底的欲望只能让他们忍受永恒之痛,最终我们会像Ungoliant一样将自身吞噬!以此我们不应被工具化的理性所控制!不要去相信什么他人鼓吹的什么奋斗的鸡汤!Maeglin靠着喧嚣和自鸣得意的勤奋,来换取可耻的实力,最终只会被只否决!


  人们被社会关系强加给人的内心欺骗了,为了生存,人们不得不去适应这苦难深重的世界 ,只有避免了强力的控制,寻找自我本质,才能获得真正的救赎!



命运无法征服同为一如子女的人类,尽管他们缺乏洞见,但他们的快乐却如此之多!           ———————《失落的传说之书》上卷



 在最后送上一首Arwen’s Vigil"仕女之坚守"赞颂,除了为爱坚守的Arwen Undómiel ,还有以她的名字arwen留在她佩剑上的Idril·Celebrindal,因为她为真理而坚守!她指引着新时代的艺术家,与灵魂在场的我们,保护世界上仅存的美。在我们经历黑暗之后,仍要相信黑暗只是暂时的,希望却永存!山姆曾在末日火山上望着她的儿子感慨:



那冷冽的星光烙印在他心口,当他再度看着眼前的大地时,心中再度充满了希望。因为,他突然间清楚地意识到,阴影只不过是暂时的,世界上永远都会有不受它影响、不受它污染的光明和美丽。(RK.p.211)



                                                                                                                           (论述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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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纪元542年,Eärendil在大海上漂泊,看见他胸前母亲亲手送给他的宝石埃莱萨,他仿佛隐约的感受到了这一片绿中将要发生的奇迹,父亲被大海的感召,传递给了这位星辰水手,母亲的温柔更让他难以忘怀,他年幼时深深的感受到了她的痛苦。因为她处在时代的危难中!但她仍感召着他:”伟大的水手将生于危难时代,因为时代的黑暗将等着他去照亮!“


                                                                                          2018.3.2


 Aiya   Menelluin   Írildeo   Ondolindello!


TCBS永垂不朽!


注释:(1)乔·克劳斯《托尔金,现代性,传统》选自《指环王与哲学》


(2)库尔斯克会战,1943.7.5----8.23,苏德双方进行的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坦克战!


 ( 3)铭文是辛达语:


Aen estar Hadhafang i chathol hen, thand arod dan i thang an i arwen!


大意是:“此剑名为哈德哈风,投效高贵的公主辉煌杀敌!”


(4)乔治·格雷西亚,纽约大学水牛城分校塞缪尔·卡彭讲座教授作有《”你所需为爱“:山姆与咕噜幸福生活之比较》选自《指环王与哲学》

魔戒中文维基开始搞事情了😱😱😱

感觉这首歌很适合芬罗德和贝伦的最后一面的

脑洞一下

当凯勒布莉安回到维林诺之后

有一天,当埃兰驾驶着威基洛特回到白鸟那里,他老婆跟他说,咱儿子的媳妇回到维林诺疗伤来了,咱们是不是去看看安慰一下。

埃兰说好啊(^_^)

但是,白鸟却说,咱儿媳妇是罗斯洛立安的凯勒鹏之女,而凯勒鹏是自己奶奶露西安的表兄弟,按辈分我得管她叫表姨(* ̄︿ ̄)。

埃兰大写的惊讶(((゚Д゚;)))

白鸟接着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呢,咱儿媳妇她妈是加拉德瑞尔,她女儿按辈分是岳母也就是你妈的堂妹,你也得称呼人家叫表姨吧。(* ̄︿ ̄)

埃兰(((゚Д゚;)))(((゚Д゚;)))(((゚Д゚;)))

【精灵宝钻同人 | 恶搞】《辩论》通俗版

旧文屯:

  



【声明】Arda与Arda中的一切都属于J.R.R. Tolkien教授;属于我的只有各种胡说八道。


【性质】《精灵宝钻》及《中洲历史》同人。


【主要人物】Finrod,Andreth


【首发日期】2011年10月


【原著链接】《芬罗德与安德瑞丝的辩论》



  


精灵惊闻,人类自称是因生死簿遭到黑客篡改才痛失永恒寿命,而幕后黑手极有可能是阿尔达头号恐怖分子蘑菇丝。


震惊过后细细思考,精灵觉得人类语焉不详,事情真相大约有如下三种可能:第一,这是蘑菇丝不顾可持续发展的根本原则、胡乱上马各种变态项目,造成世界范围环境污染的结果,不止人类,精灵也深受其害;第二,这是针对人类群体的恐怖袭击,人类的生死簿当真遭到了篡改;第三则是前两者的综合。


其中第二种尤其令精灵抓狂,因为根据他们以往的认识,不管精灵人类,生死簿都保存在层层加密的数据库中,进入及修改密码只有创世主老大一人知道。倘若蘑菇丝当真有了随心所欲篡改生死簿的能力,无异于流氓挥舞大杀器,其破坏力将超出阿尔达一切爱好和平的人们的想象。


关于这起黑客事件,号称“人类之友”的精灵坑王芬罗德和绰号“慧心”的人类才女安德瑞丝曾在贝烈瑞安德这片远古时代的是非之地进行过激烈辩论,精灵史称“安史之乱”……咳,“安芬之争”。


 


<辩论双方家谱及个人简介略,请参照各种拳王争霸赛宣传片想象>


 


芬:姑娘,我很难过,你们人类死得实在太快了。遇见你们老祖宗贝奥对我来说就像昨天的事,可是到了今天,不但他死了、他儿子死了,连他孙子都死了。


安:……您那“昨天的事”其实是一百多年前了,而您提到的那几位个个都活了九十来岁,不短了,比我们动迁来这里以前好多了。


芬:那你们满足现状了啊?


安: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要说满足,那肯定是不满足的。谁都不乐意死,但要能死得慢点,总是不赖的,也算打打蘑菇丝的脸。


芬:此言何解?


安:你别明知故问。蘑菇丝现在是宅在北边了,但他过去可是威风八面横着走的,你们那会儿还在天堂享福呢。


芬:我不是问蘑菇丝啊,我是在问,“打打蘑菇丝的脸”是啥意思?你们死得快慢跟蘑菇丝有啥关系?我们听创世主老大手下的大哥们说,你们跟我们一样都是老大的孩儿们啊,命数都握在他老人家手里。


安:你啊!你们这些精灵,见过世面的跟没见过世面的一样,都觉得我们人类死得快是命。什么“都是老大的孩儿们”,你们其实觉得我们差不多也是你们的孩儿们吧!因为不死就优越感爆棚,一个个唱红脸唱白脸的,说到底都是鼻孔朝天瞧不起人。


芬:……虽说你吐槽不是没根据,可是也别地图炮啊。比如我,就还是很厚道的么。话说回来,你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我们说你们是“老大的孩儿们”,真不是顺嘴说说的,老大的名讳怎能拿来开玩笑?我们是真相信,你们跟我们哪怕不是一个种的,也是一个属的,那亲戚关系世界上旁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比不上。这世上别的东西我们也不是不爱,它们五花八门千姿百态,死得也挺快,有的比你们还快,但我们觉得这挺正常,中洲这地方穷山恶水,什么都死得快。所以你们死得快,我们难受归难受,没觉得这有啥古怪,你们自己人不是也没觉得古怪么。但刚才听你的说法,不是那么回事啊。


安:确实不是那么回事。说实在的,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不会去琢磨自己为啥就一定得死,但有这么一撮人是琢磨了的,这撮人被叫做“智者”,其实是非主流。这也没办法,我们不比你们,我们基础教育还没普及呢,经验知识不是没有,可是精华糟粕并存。就是这些非主流的智者,传下来个说法是:我们人类生死簿被改了,本来我们是不用死的。这不是我编的,老马家的阿丹妮尔就是这么明白告诉我的,他们家这事儿说得很清楚。


芬:啊,你要说你们人类肉体被蘑菇丝拿三聚氰胺什么的折腾了,我相信。倒霉的不止是你们啊,我们精灵也深受其害,同样是精,中洲长大的那跟阿门洲长大的就是不一样……估计将来后遗症少不了。


安:我不是说那个!你总认为“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我们那传说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本来也是不死命,死这个事是强安到我们身上的啊!我们怕死,因为怕死所以想找个可以不死的地方,可是兜兜转转折腾了一大通,结果只回到了原点;本来是想逃离蘑菇丝这天杀的,结果弄到最后反倒自投罗网,到了他面前!


芬:你这么夹枪带棒的,我很委屈啊。我不是不信你们人类过去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可是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没虐待你们,我们也没幸灾乐祸。这一点,除了蘑菇丝,没人有异议。所以姑娘啊,你得当心那些个糟粕,别有用心的人正希望你们逮着鸡毛就当令箭呢。话说回来,你觉得是谁让你们死呢?听你的说法,你们认为是蘑菇丝吧?你们觉得能逃过他的魔爪就可以不死,那意思好像他不是黑白无常也是行为艺术的镰刀死神。可是,我觉得死这个事本身不是蘑菇丝搞出来的,他只是把它宣传包装成了坏事,结果大家一听都怕,实际上他要没妖魔化这事,死本来是个好事。


安:你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不怕死,是因为你们都不了解死,无知者无畏。


芬:我们哪是无知者无畏,我们了解死的啊,我们也怕死。姑娘啊,我们不是没人死过,流亡这一路死得还少了?中洲也没少死,费费被烧烤,芬熊被踩扁,这都是为了谁啊?是为了对抗蘑菇丝啊!哪怕打不过,也不能让他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啊!这可是为了老大所有的孩儿们,不是为了骄傲的精灵一个种啊!


安:我咋听说你们这是为了上门讨债呢?好吧,就算你家跟费家不一样,也不管你们有多大义凛然,我还是得说:你们对死,了解个啥啊!你们死了还能复活,也就是痛苦一阵子罢了,我们死了可就没救了,凉了硬了活不过来了。死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是对我们犯下的罪行啊!


芬:这区别我明白。你觉得死分两种,一种假死,一种真死,精灵全是假死,对不对?


安:对,另外还有:你们那种假死,小心点是可以避免的;我们这种真死,别说小心了,吃脑白金兰巴斯都没用,个个在劫难逃。


芬:那你们这是连个指望都没啦?


安:我们啥都不确定,只能白日梦。但说到指望,我俩可以以后再谈。


芬:嗯,以后再谈,但我们现在心里没底啊。这么说吧,我觉得精和人的区别也就是真死这个事的早晚,没别的了。你要觉得精灵没啥在劫难逃的真死,那你就错啦。要知道,除了创世主老大,没啥是无限的,所以世界它也有寿命。世界寿终正寝的时候,我们肯定跟着玩完。至于玩完了之后怎样,我们跟你们一样茫然,而且我们也没听说啥希望。


安: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可是……


芬:你要说,至少我们死得慢?这倒是没错,可是反正知道必有一死,钝刀子凌迟还真未必就比痛快砍头幸福。但我要没搞错,你不信人类本来就该死得快。你说人类生死簿被改了,是蘑菇丝改的,而且是蘑菇丝专门给你们改的,是不是这么回事?


安:是。


芬:那这事就严重了。我知道蘑菇丝,也知道他神通广大,我相信他能干出不少策反腐蚀拉拢之类的事儿。但你要说他能改了人类一个种的生死簿、能改老大孩儿们的生死簿,那他可比我们想象得恐怖多了。要真那样,不但诺多的勇气是白扯,世界也要浮云了啊!


安:你看!我不是说你不了解死亡么?你只不过是想象一下就绝望了,我们这祖祖辈辈可是从实践到想象都经历过了。你们不明白,我们却明白的,蘑菇丝他才是这个世界的王啊,你们和我们的勇气那确实就是白扯,不会有啥结果。


芬:咳咳,你可别什么都说。你把老大和蘑菇丝混为一谈,蘑菇丝可是巴不得。这世界的王不是蘑菇丝,是创造了蘑菇丝的老大;老大委托来管理世界的大哥名叫曼威,这位才是世界的大王。姑娘啊,蘑菇丝他确实能干出不少事,但你说蘑菇丝改了你们的生死簿,我不信;就是因为我不信他有这本事,我前头才说,他要真有这本事,世界也要浮云了。篡改生死簿这件事要做得如此干净如此漂亮,非老大亲自出马不可。所以,姑娘,你要坚持你们的生死簿被改了,我就得请你们老实交代了,你们过去究竟干了什么事,令老大如此抓狂?你们要真啥也没干,那这些“本来不用死”的传说就都是胡扯。来,你都知道啥,说来听听?


安:我不说,这些我们不跟外人说——你别拿自己不当外人。不过智者们其实也有争议的,因为我们没掌握好选择性遗忘这种技巧,一股脑全忘了,结果闹得现在连有没有过不死的时候都不记得了,能想起来的时候也就是活得长点,到头来还是得死。


芬:真不记得了?一点也不记得了?


安:反正我们老贝家没有,老马家有没有不清楚。


芬:敢情你觉得这事儿就你们人类知道?维拉大哥们都不知道咩?


安:我一人类小跟班怎么知道维拉大哥们的事儿啊!他们又没屈尊来跟我们套近乎。


芬:姑娘,你对大哥们,了解个啥啊!他们这帮人,我可是见过了活的。没见过就这么怨念,多没根据啊。再说了,怨念维拉这个事,最早是蘑菇丝才干的。总之,姑娘啊,你就没想过他们可能不是不想跟你们收保护费,而是你们后台太硬他们不敢来骚扰吗?我这么说可不是安慰你的心灵啊,我真是这么想的——你们的后台那就是老大本人啊!所以你说话真得注意,可别不分青红皂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不过呢,你既然不爱提这事,咱们就不提了,改讨论一下你们生死簿的问题。你说你们生死簿上本来没说要死,这是啥意思?是说你们以前跟精灵似的长生不死,还是别的什么神奇状态?


安:这说法跟你们精灵没关系,我们那会儿还不知道你们是神马东东呢。死,还是不死,这就是问题。至于你们那种世在人在、世亡人亡的变态活法,我们以前压根没听说,连我都没想过。


芬:我说句不好听的啊,我一开始以为你们声称“生死簿没说要死”,其实是在找平衡,搬出“我祖上如何如何”来跟精灵盲目攀比,精神胜利。你肯定会说不是这么回事吧?可是你得承认,你们以前就遇见过精灵,关系还挺近乎,难道就没讨论过生死大事?就算真没讨论,他们只要不傻也能看出你们要死,你们同理也能发现他们不死啊。


安:我当然得说不是这么回事!我们以前遇见精灵的时候,谁说我们已经要死了?不过也没说我们那会儿是不死的,所以这事儿谁都没证据,说不清楚。但是经验知识这个东西,我们那会儿已经有啦,不用跟你们精灵借鉴。我们知道,我们曾经是不必死的,就是说,生来含着金汤匙,混吃到永远,山无棱天地合也不影响我们享受人生。


芬:那你们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非主流智者们就没想过,这种活法有多奇怪?


安:有那么奇怪么?不少智者还认为,活的压根就不该死呢。


芬:我代表精灵告诉他们,这是大错特错。你们人类提出的这个活法,不但奇怪,而且没法叫人接受,原因么,有两条:第一,你们那个活法,是要求来自凡世的肉身不受凡世限制,好比成仙不用羽化,一副皮囊利用到底;第二,这个你可能没意识到,那就是你们这是在创造灵魂和肉体的不河蟹!老大的孩儿们可都得是河蟹的,老大创造的这可是个河蟹社会啊。


安:第一条我知道,我们有答案,就是不告诉你。第二条么,我倒是真没看出来。


芬:你没看出来?唉唉,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姑娘,你要相信,我们精灵跟你们是实在亲戚,是为你们好的。我们也观察你们这么久了,别的不说,有件事我们还是很清楚的,否则这些年纪就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你们人类的灵魂和我们的不一样,我们的必须困在结界里出不去,你们的呢,不但能突破力场远走高飞,而且半点没有“他乡做故乡”的主人翁精神。这事儿你还真别不承认。其实吧,我们精灵相信你们爱世界也挺深,但是那个方式不一样。我们两族的三观那是有很大区别的。怎么说呢?一边是出国深造、但要海龟的,瞅啥都新鲜好玩;一边是土生土长、护照都不给发的,瞅啥都敝帚自珍。


安:你是说我们人类都是没有移民倾向的留学生啊?


芬:没错,我们就是叫你们“海龟”的啊!


安:……你们就拽吧!就算我们真是海龟、你们是土著,那你说说吧,我们都是从哪来留学的?


芬:这我怎么知道啊,明明该你告诉我么!你们都不知道自己打哪来的,我们问谁去啊!不过啊,精灵是这么说人类的:他们瞅啥都有说道,横挑鼻子竖挑眼,总之心里老做汇率换算。问题是这汇率换算是跟什么换算的?应该也不是你们动迁之前那地方,这么说吧,我眼里的世界那就是个欧共体,走哪都是欧元,哪怕跟你故地重游,我也不会有消费障碍,但你就不一样了,照样得换算。


安:大哥,你这话虽然还是不清不楚,但总算引起了我的共鸣啊。可是,那个换算的参照物,我们一样也给忘了,于是就彻底晕菜了。有人说,精灵瞅啥都不腻烦。我们说“熟视无睹”,精灵就硬是不明白这是个多义词。我们以为这是因为你们反正不死,所以精力过剩,要知道我们这些海龟给你们取过外号叫“老顽童”的……可是啊,如果我们注定瞅啥都迟早要腻烦,英雄末路美人迟暮是必然,那这活着还有啥奔头啊?这难道不是蘑菇丝捣的鬼?难不成你要说,我们本性就是这个样,蘑菇丝干的坏事只是雪上加霜?


芬:我确实得这么说啊。我脚着,你们人类本来就爱欲求不满,成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蘑菇丝充其量让你们变本加厉了点而已。话说回来,你们要真跟我们似的,觉得人是灵魂肉体二合一,你就该看出究竟啥地方不河蟹了啊!——好比你们一帮外地来打工的,在本地租了个房子,那合同到期就该净身出户、快乐归乡了,房子难道还想带走不成!


安:不然。你当那房子是公共厕所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是量身定做的,一个人用过别人就不能用了,否则就是借尸还魂鬼吹灯;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衣服。你光讨论衣服不讨论人,老大设计我们的时候可说了,人和衣服务必得相配河蟹,才不是低级趣味。你要说人脱了衣服裸奔很自然,你莫非是想说,给我们衣服是压抑我们本性?!要知道喜欢压抑别人本性的可不是没有啊,那不就是蘑菇丝么!但你又说,不能乱说我们这命数跟他有关系。……唉唉,其实这话许多人还在说,只不过我们现在不说了。总之,我说人和衣服缺一不可,裸奔不道德,死亡就是这么个逼人裸奔的东西,怎么能是好事!


芬:我惊了,按照你的逻辑,人飞升的时候,不但不能裸奔,还得连衣服一起带走,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难道说,老大当初其实是指着你们来带着整个世界瓦普跳跃……不,成仙飞升……不,治愈伤害来着?要真这样,蘑菇丝他造了多大的孽啊啊啊!可是话说回来,你们人类那个换算比较的参照物,难道是仙境吗?


安:天机不可泄露,这种事难道不是只有老大才知道么。我们身在红尘俗世,还找个啥仙境啊。如果没被改生死簿,没准还有可能,现在被改了,就连精英们有空都不考虑俗世问题了,满脑子都是:我们本来可以长生不死的,可是现在败落到什么指望都没了。


芬:啧啧,你看,你们也没惦记我们啊,以后别挑理说我们不惦记你们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春心萌动……不不,心情振奋了,就跟你刚才说跟我有共鸣一样!你们人类会不会是老大安排来打补丁的治愈党?当然了,俗世打了补丁也不等于就是仙境,但性质表现可以相同的啊!维拉大哥们说他们过去被老大剧透过,我好奇他们究竟被剧透了多少?会不会……他们没等到演职员表播完以后的彩蛋?要么,老大干脆还没想好下一步怎么演呢,所以维拉大哥和我们两族跟班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车到山前必有路?再就是,根据老大的一贯习性,他准备了一个大包袱要抖,这也是很有可能的啊!要是事先全剧透了,不就没惊喜了?


安:那你觉得老大那包袱能是啥呢?


芬:聪明的姑娘啊,我是个精,免不了多琢磨点自家的事儿,但你们人类我也不是没考虑的。我脚着,会不会你们人是老大派来点化我们精的,这样世界末日之后我们精也不用真死得梆梆硬?飞升之后,我们就圆满了,到时候在极乐净土给你们唱歌,唱得地动山摇……


安:打住。你们不唱歌行不?难道就没话说了?


芬:还可以讲故事啊!我们有一整套Lonely Arda给你们留着呢。不过啊,到时候你们就是土著、我们就是海龟了,只不过你们那会儿应该明白我们的参照物是什么——就是Arda这个Matrix里的种种啊。我们精灵别的不行,就是记性好,世界毁灭了也忘不掉各种鸡毛蒜皮,这将来没准是回忆录的上好材料……诶?你哭什么啊?


安:/_\ 大哥,我俩在这儿说得跟真的似的,但你忘了一件事啦:我们已经被改了生死簿了!你们如果是指望我们点化的,现在就已经不可能了啊!


芬:……你们就没点希望吗?


安:希望是啥啊?光说“面包会有的”,实际上麦子都歉收七八年了,那不是希望,是睁眼说瞎话,怎么也得风调雨顺个一阵子才能这么说吧。这种希望,我们可没有。


芬:你们人类管那个叫希望,我们精灵说那是憧憬,叫“阿姆迪尔”。还有一种更有内涵的,我们叫它“埃斯泰尔”,这才是无敌的,因为它都用不着实践检验——信老大,得永生。别看老大平时好像没把我们这些孩儿们当回事,但谁要拐走我们,他可绝不能忍。别说是不长眼的来叫我们认贼作父了,哪怕我们自己想要过继出去,那也绝对不行!总之你得记着:老大不管怎么折腾,终极目的还是让我们过得好;信老大,得永生,这就是埃斯泰尔的真谛。你说你们是没有阿姆迪尔的,那埃斯泰尔呢?


安:可能有吧?不过等等,你没发现么?!“信老大得永生”,我们生死簿都给改了,永生得不着了,还怎么信老大啊?!我们还能算老大的孩儿们么?老大他难道没把我们逐出家门?再说了,我们真是老大的孩儿们么?这世上难道不是蘑菇丝说了算?


芬: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安:说都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也得想想我们的郁闷啊,我们这帮追梦无悔的人费了这么大劲来归西,以为我们这非死不可的毛病还有救,可这真是“信老大得永生”的埃斯泰尔咩?这明明就是阿姆迪尔啊!说到底就是做白日梦,因为醒着的时候谁都知道,死这个事,在劫难逃。


芬:白日梦?根据弗洛伊德,梦可是大有内涵的,埃斯泰尔很可能就靠这些内涵来体现呢。可是姑娘,你说,治愈的希望是做梦,非死不可的现实才是清醒,你这是故意混淆视听。人家说这“非死病”能治的时候,敢情都是梦话啊?


安:是不是梦话我看也没啥区别,反正他们啥也没说清。治愈,怎么个治愈法?啥时候治?治愈了会变成啥,成仙还是成精?那些没治过就死了的咋办?也就一帮更加非主流的人,给出过说法。


芬:还有比智者精英更非主流的?……这又是啥人啊?


安:他们自称“旧望党”,本来没多少,自从动迁之后倒是多了。他们说,是可以打倒蘑菇丝再踏上一万只脚的,但我看那没啥说服力。别说踏上一万只脚了,就算踏上十万只,我们的生死簿也已经被改了,改不回来了。而且你们精灵要是也败在蘑菇丝手下,那这帮人就更绝望了,因为那个旧望没指着凡间生物的能量。


芬:这是个啥希望啊?


安:他们说,老大会亲自下场,发功施法,治愈一切。据他们说,这谣言可有年头了,自打我们生死簿被改就有了。


芬:你口口声声说“他们”,那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了?


安:大哥,我怎么能加入这种违背常识的团伙啊?来,咱们先来确认一件事,那就是你们说的老大,究竟是个什么角色。许多人类的朴素世界观,还停留在光明黑暗两边拉锯的水平。大哥你多半要说,不对,那其实就是曼威和蘑菇丝而已,老大跟他俩不是一个层次的。那好,多数人类现在会说,那老大他就是周天子,这里全是诸侯王了呗?你多半又要说,不对,老大他不仅仅是个上级,他是造物主,是Architect,不但Arda这个Matrix是他写的,外头套的那个Void也是他写的,维拉和我们其实都是NPC,只不过维拉比我们权限高。对不对?


芬:是啊,不但我们这么说,维拉大哥们也都这么说,唱反调的就一个,YouKnow Who。不过,一边就没把自己当根葱,一边自称英明神武天下第一,你觉得哪边更可信?


安:……不要侮辱我的智商。既然你承认老大是这么个崇高地位,那就该明白我为啥不理解那个“旧望”了:老大他得怎么才能“进入”他的Matrix啊?他一个大活人,怎么能把自己彻底数字化编译成代码啊?


芬:他可以用神经接口意识进去漫游,身体还留在外头……不过你说得没错,身体进到里头和留在外头,不是一种方式。


安:照啊!我承认,老大他可以动不动联网load进Matrix来扮Neo,但那帮非常非主流说的是他整个人都进去,这可大大的不是一回事。别说他一个人没法数字化,就算真数字化了,他老人家信息量也远比系统大,挤进来占用所有资源都不够,岂不要引发系统崩溃?


芬:别问我,这个不但我们精灵不知道,维拉大哥们可能都不知道。你当我们都是伪科学的Ph.D么……但是啊,你要注意,比方不能乱打的,因为这可能误导你的思路。你说“大”,其实想的是尺寸,大个的东西塞不进小的去,俗世里这是常识。可是老大本来就是没法衡量的,他要真想“进入”世界,我相信他肯定能,只不过方法就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想象的了。我脚着,他要真想来插一脚搞搞debug,也肯定不能放弃这个外边的Architect身份。而且啊,姑娘,你说的那个治愈,我还真想不出别的可能。蘑菇丝是世界第一,要比他强,只有老大。老大只要不准备丧权辱国,就得御驾亲征。不过,哪怕蘑菇丝给踢出去了,他的粉丝也还是无处不在的,这种问题要想治愈,我看只能靠老大引入新型正义来福灵。


安:……哥,你别告诉我这个啥啥旧望你信了!


芬:信不信我现在还真不敢说,因为这八卦我也是刚听说的,从前只宣传给你们人类了,我们精灵能知道,全是靠了你们的八卦……姑娘,我看这才是命啊!我们两家亲戚命中注定要在一起探讨这个事情,互通有无、共同八卦,两族之间天堑变通途,于是蘑菇丝坐大的时候我们也不至于缺乏想象、没了指望。


安:……除了空口说白话,难道就没别的天堑变通途的方法了吗?/_\


芬:啥事都有特例,可能有吧,不过我就不知道了。我脚着,这天堑其实还是给我们的命划清界限的,虽然你不爱听,但“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这个事还是千真万确,两族若是联姻,生出来的那说得好听点是半仙,不好听了就是人妖,可见命运是何等残酷。不过姑娘,你为啥说“空口说白话”?言语不是促进沟通交流的优秀手段吗?咱俩这不是相谈甚欢吗?心灵距离不是更近了吗?……不过,这可能也算不上啥安慰。


安:我要你安慰了吗?我有啥需要你安慰的?


芬:姑娘,你也是人,是人就逃不过人命。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你和我弟弟那点纠葛,瞒得过我吗?话说,你和他一见钟情是不久以前的事……哦,那时候你其实还是个小姑娘呢。


安:……说得好,继续说!现在这个女知识分子又是谁?小姑娘如今头发都白了!另外你别跟我套近乎,那个没良心的当年就是这样!


芬:唉呀,这就是你为啥一直夹枪带棒、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姑娘,我说啥你都会觉得是优越感爆棚、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我还能说啥啊?也就只能跟你说:还有那个旧望呢……


安:我哪儿说过我相信那个旧望?就算我信,我也还是难过。为啥我们要爱你们?为啥你们一边说爱我们,一边还跟我们划清界限啊?这不是典型的双子座精分症状么?!


芬:我们两族相亲相爱,因为我们天生就是近亲啊。但我们这个样子,不是自己决定的,是老大决定的,界限不是我们划的,是老大划的。姑娘,哥说的不是优越,哥说的是同情。这个字眼你大概不爱听,但同情它也是有区别的。一种是把你们当作实在亲戚来痛惜,本质上是爱;一种是脚着命比你们好于是窃喜,本质是骄傲。我说的同情,它是前一种啊。


安:哪种都别说,我都不想听!一朝顾,终身误,我年轻时候为了他鬼迷心窍,闹到老态龙钟了还是光棍一条,可他呢?他当初就年轻,始乱终弃了之后还年轻,这是啥世道啊!磐石既然不管怎样都没变化,蒲草不是赔大发了!


芬:……永葆青春不等于就没别的倒霉事了啊,磐石裂缝的时候蒲草大可以偷着乐么。姑娘,你要知道,我弟弟他真是爱你的,为了你他都立志终身不娶了,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俩那点美好回忆,而且,他也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跶头了啊。我跟你说,我们精灵有种天赋,说得好听了叫预见,说得不好听了就是乌鸦嘴。凭着这个天赋,我告诉你,你按你们人类的标准会长命百岁,剩下的时间比他还长呢。


安:那我就不明白了,他既然都能为了我终身不娶,我还年轻美貌的时候他为啥要当落跑新郎啊?!好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啊!


芬:唉唉,姑娘啊,这是三观的重大分歧,一两句说不清楚的。咱们要意识到的是,大家都爱以己度人,而且还不自知,这就是各种杯具的起源。所以咱们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不,设身处地为旁人着想,这才是理解交流的正确态度。现在这年代不太平啊,我弟弟不信蘑菇丝会就这么一宅到永远,我也不信。而我们精灵比较重视下一代的教育,有蘑菇丝这个不定时炸弹,我们脚着孩子的童年幸福没有保障,所以我们的对策是:干脆不成家。生娃它作为流水线的下一道工序,也就不用问了。我弟弟他就是太有责任感太有忠诚心了,要不他本来可以娶了你再往南跑,能跑多远跑多远。不过,姑娘你也没下决心跟他跑啊?是不是就像你说的似的,你也知道你自己是个人,跑哪去都免不了一死的命运?


安:我确实是人,可就算你们眼中我们都是渣滓蝼蚁,我也要闪耀一次啊!在选定的时刻,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燃尽生命也是值得的!


芬:……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他面前,可是他没有珍惜,因为他是妖……不,是精。这种“不管怎样干了再说”的做法,我们精灵认为是无知者无畏,可不是啥勇气。姑娘啊,我脚着,我们两族要真能通婚,多半也不能是俩人混一起幸福过日子,不是有政治目的,就是有神棍目的。到时候,最不残酷的结果可能就是应了那一句:till death us do part。


安:那有什么关系,对人类来说,有不残酷的时候么?你以为我鸡皮鹤发的时候还会跟他纠缠不休,让人见了说我是他妈?你以为我腿脚不灵的时候还会拖他后腿?


芬:也许不会,你现在是这么说啊,可是你要知道,你要腿脚不灵,他能健步如飞故意刺激你吗?可他要来搀扶你,你又肯定会心里不爽,他又怎么忍心让你不爽呢。姑娘啊,我们精和你们人不同,我们活得太长,到头来剩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记忆,所以我们宁可要那种过程美好但最后不了了之的,而不是那种结局团灭的。就说我弟弟吧,他其实永远都忘不了艾露因湖畔的安女郎,此情至死不渝,将来他没了你也不愿再活,会在馒头司混吃一辈子。


安:……好,他是记住我了,可我呢?我能记住啥?我死了上哪去,我们说了这么半天也没个准信。我是不是要被关小黑屋?关进去是不是一抹黑,黑到连他那火焰名字都容不下?嗯,要能忘了他抛弃我这件事,那倒也不赖。


芬:唉唉,姑娘,你这么想就是在赌气了,我也只好无语。可是啊,虽说一朝顾终身误,你真巴不得这辈子都没见过他吗?你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可你难道真没觉得要感激老大,让你有这么个“可等,可恨,可想,可怨”的人?你还脚着自己是被抛弃的?至少别这么想了吧?我俩唠了这么久,哪怕有这点进展也好啊。


安:你要干啥去?


芬:去北方出差。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虽千万人,吾往矣。


安:那他多半也在了,总那么个拉风样……你告诉他,都这把年纪了,就别逞能了啊!


芬:……我会告诉他,不过我最好还是告诉你,他多半是不会听的。你也知道,我弟弟他就是那么个脾气,何况他现在还满心觉得跟蘑菇丝打仗也是给你报仇出气。但是,你反正不是为了这个俗世生的。将来不管你去了哪里,愿你找到光明。你和我弟弟还有我,咱们就后会有期了!




(完)

给这幅图配个笑话吧
以前在贴吧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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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隆:你说,一个男的怎么能和自己曾曾…姑奶结婚呢!😓
亚玟:那一个男的不也和自己表姨奶结婚了么!😏